谢尔盖双手撑在柜台上,看着苏隆:“这可是我们大小姐原话。”
苏隆听完,收起了那张银行卡。
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,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。
尤里耶维奇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军火,丹妮娅愿意做这笔人情投资,苏隆也乐得接受。
“替我向丹妮娅说声谢谢。”苏隆又指了指柜台上的装备。
“麻烦找两个伙计,帮我把这些东西搬上车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谢尔盖打了个响指,旁边两个早就待命的俄罗斯壮汉立刻走上前来,扛起沉甸甸的防潮弹药箱。
几人顺着通道离开冰原狼酒馆。
凯雷德停在路边。
后备箱门开启,沉重的弹药箱和战术枪盒被依次塞进宽大的后备箱里。
六百发穿甲弹、一百二十发高爆榴弹,加上霰弹和各种枪支,这批装备的重量直接让这辆suv的避震器明显往下压了一截。
苏隆关上后备箱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。
距离他们离开科特的工坊,差不多四个小时了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苏隆拉开驾驶座的车门。
“科特那边应该有眉目了,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凯雷德的v8引擎再次咆哮,二十分钟后,两人再次顺着金属楼梯走入地下。
工坊里的温度比之前更高了。
内侧那扇厚重的铁门依然紧闭着,里面时不时传来沉闷的敲击声和某种高频震荡的嗡鸣。
苏隆拉过之前的折叠椅坐下,汉娜则靠在操作台旁。
两人又足足等了三十分钟。
“哐当。”
铁门内部传来沉重的门栓拉动声。
紧接着,那扇隔绝着高温的铁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
一股夹杂着浓烈金属气味和灼热灵性的气流直接冲了出来。
科特迈着短腿从门后走出,他已经脱掉了那身厚重的银钨合金板甲,只穿着一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粗布背心。
整个人大口喘着粗气,稀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看起来像是在泥浆里滚过一圈,透着极度的疲惫。
但在那副单片镜后方的眼神却狂热得吓人。
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东西,像是在捧着神迹。
“成了!”
科特的嗓音有些沙哑,他走到操作台前,将手里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