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不漏。
山门两侧的瑶池女弟子先是一怔。
随即齐齐躬身。
“恭迎圣子回山！”
一位梳着双环髻的年轻女弟子抬起头。
她偷偷打量了苏夜身侧那位身着月白古装的绝美女子一眼，小声对身旁的师姐嘀咕：“那位……”
“那位前辈没见过啊……是咱们瑶池的某位隐世长老吗？”
师姐伸手摁住她的脑袋往下压。
“闭嘴，规矩些。”
苏夜与杨怡踏入山门。
脚下仙雾缭绕的玉石地面传来温润的触感，远处蟠桃古树林立，灵气氤氲成雾。
几株最为古老的蟠桃树扎根在仙池畔，枝叶苍翠如碧玉，散发着淡淡的圣药气息。
那是瑶池真正的底蕴所在，数十万年的积累沉淀在每一片桃叶的纹路之中。
苏夜刚回到瑶池内部，便察觉到了一缕熟悉的气机。
一道素白身影便从蟠桃林的方向飘然而至。
瑶池圣女一袭白衣胜雪，青丝如瀑，眉目如画。
白纱遮住了她的面容，只露出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。
她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道韵，显然修为又有了精进。
她在两人面前停下。
“见过祖师。”
瑶池圣女朝杨怡盈盈一拜，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。
杨怡轻轻一笑，抬了抬手。
“圣女不必多礼。”
瑶池圣女直起身，目光在苏夜与杨怡之间扫过。
二人气息沉稳，周身并无伤势痕迹，她心中那块悬了多日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圣子此行可还顺利？”
瑶池圣女的声音清越如泉，语气中那一抹压抑了许久的担忧被她藏得很深。
可苏夜听得出来。
与她相处了这么久，他早已能从她声音的细微起伏中分辨出那些藏在清冷之下的情绪。
苏夜微笑点头。
“顺利得很。”
“此行我给圣女带了份礼物。”
瑶池圣女眼神微微一亮。
“什么礼物？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欣喜，连白纱下的唇角都微微扬了起来。
苏夜翻手之间，一方以寒玉雕琢的盒子凭空出现在掌心。
玉盒通体莹白，盒盖上刻着聚灵阵纹，丝丝缕缕的寒气从缝隙中溢出，在空气中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