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。”
“代价是，神王自身本源再次枯竭，容貌衰老，如今已垂垂老矣，全靠姜家以大量神源吊住性命。”
“姜家长老说若再得不到延寿药王，恐怕……撑不过三个月。”
闻言，瑶池圣女轻叹一声，说道：“神王对彩云仙子，当真用情至深。”
苏夜目光微动。
他记得原时间线之中，彩云仙子被姜太虚的死对头暗夜君王击毙。
现在因为他的出现，时间线变了。
苏夜问道：“姜家有来向圣地求药吗？”
柳长老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求了。”
“西王母已命人送去三株近万年药龄的圣药，但杯水车薪。”
“神王需要的是真正的药王，乃至不死神药级别的神物。”
“而药王圣地虽有库存，但……数量有限，且需权衡。”
苏夜明白柳长老的意思。
药王对任何圣地都是底蕴级资源，不可能轻易的就赠予给一个外人。
即便瑶池与姜家关系尚可，也不可能倾尽所有去救一位外姓神王。
更何况，如今暗处还有敌人虎视眈眈。
圣城东域，姜家石坊的一座府邸。
一座古朴的殿宇内，神源之气氤氲。
许多神源块堆积在一位老者的周围。
老者面容枯槁，皮肤紧贴着骨骼，眼窝深陷，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。
正是姜太虚。
姜太虚身旁坐着一名容颜绝美的女子。
她身着淡紫色长裙，青丝如瀑，眉眼如画，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，但眼中却有着历经沧桑的沉静。
她握着姜太虚干枯的手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太虚哥……”
彩云仙子声音哽咽，道：“你不该为我如此……”
姜太虚缓缓睁开眼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：“彩云……四千年了……我欠你的……太多……”
“你不欠我什么！”
彩云仙子摇头，泪珠滚落，“是我当年懦弱，不敢违抗师命……”
“若我当年随你而去，又何至于让你被困紫山四千年……”
姜太虚艰难的扯动嘴角，想笑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：“都过去了……”
“如今能再见你一面……我已无憾……”
殿外传来脚步声，姜家姜太虚这一脉的仙二大能长老姜平迈步而入，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