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方才说他可迎战仙二大能之下任何人……这口气未免太大。”
“大？”
妖月空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仔细看他那份从容。”
“方才那场战斗胜了之后，他的气息一丝未乱，连呼吸都没变过。”
老仆默然。
颜如玉静静坐着。
青裙如水，眸光如月。
从苏夜登台那一刻起，她的目光便几乎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。
秦瑶在她身后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公主殿下，又看了一眼战台上那道白衣身影，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她压低声音，嬉笑道：“殿下觉得苏公子如何？”
颜如玉没有回答，也没有收回目光。
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不显露任何多余的情绪，可秦瑶跟了她这么多年，分明从她微微舒展的眉宇间读出了一丝极细微的愉悦。
不是看热闹的愉悦。
是一种发自心底的，对那道身影的欣赏与认可。
摇光观战台上。
姚曦靠在栏杆上，素白长裙被天演战台的气浪吹得微微翻卷。
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战台中央那道白袍身影上，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异样。
“八禁战力。”
姚曦轻声念出这四个字，语气中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她身侧的摇光圣子周身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圣光，面庞平静如古井。
自始至终，他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可姚曦注意到，摇光圣子搭在栏杆上的手指，在苏夜方才使出斗字秘演化帝兵虚影的那一刻，微微收拢了一瞬。
极短的一瞬。
姚曦收回目光，看向战台中央那道白衣身影，心里轻轻一叹。
命运这种东西，当真是无常得很。
瑶池观战台上。
瑶池圣女依旧站在距战台最近的位置，白纱遮住了她的面容，遮不住她周身那份与有荣焉的气韵。
柳长老立在她身后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几分。
“圣女，圣子今日击败了一位天骄级仙台一层天，恐怕这圣城的天都要为他掀起巨大波澜了。”
柳长老压低声音说道，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自豪。
瑶池圣女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没有多说话，只是面纱下的嘴角，微微扬了起来。
战台上。
苏夜负手而立，紫瞳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