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更冷:“本来我年纪大了,你们之间都纠缠二十多年,我不可能活得过你们去插手和干预,我也没那么多精力跟你们再耗着了,所以你们才想要这次回来试我口风,既如此,那我今天就正式给你一个态度。”
她盯着许之然,眼底闪现了痛恨:“只要我在的一天,就绝不会同意你进门,我的乔乔的命,不能葬在你们对前尘往事的美化和淡忘里!”
何菀因掷地有声的声音。
重重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许之然凄楚的表情凝固,没料到会迎来这样一个结果。
神情僵住那么一瞬。
苏稚瑶与白玫则瞬间对视一眼。
都看到了窃喜之色。
成了。
虽然今天受了重伤,可也成功让许之然不能公然进郁家门,断了名正言顺的机会和念想,既如此,以后就只是一个外人,又怎么能谈及影响她们?
郁顷程本想说些什么。
但听到何菀因口中那句思念的“乔乔”时候,神色一变不知回忆了什么,尽是复杂之色,只字不发。
许之然似乎被抽了力气。
也忘记了辩驳。
这个事,明明是闻舒与苏稚瑶的纷争才是,却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转接到了她的身上。
叫人防不胜防。
没有一点反应的机会。
她想不通,为什么会这样?
闻舒目睹着这一切。
有种极尽复杂的滋味。
“当年郁太太情绪上生了病,结果就是丢了命,如今瑶瑶也险些走了同样的路,我养育瑶瑶这么多年,也是疼进心窝子的,也不希望孩子受这么大委屈和伤害,总要给个交代。”白玫趁机继续加砝码。
许之然这才抿唇看她一眼。
她与白玫自然是旧识了。
当年白玫就自诩高她一等,而如今,显然,时隔二十多年,再次长出獠牙来咬她。
她声音难过:“苏太太,你为什么一定要泼脏水给我?我自认为从未的罪过你。”
这句话。
让白玫也无法回答。
她正要说什么。
何菀因不想听那些,看向郁顷程,眼神里有失望和狠心:“当初让你们回来,是我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未必有几天可活,想着死之前见见你,我可以给你时间处理,既然她先前在国外呆了那么久,那年后就继续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,别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