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?”苏稚瑶看出她心思,忽地说:“你不会是……”
白玫并不遮掩:“如今许之然这个隐患削弱了她在郁家的信誉,她做的事说的话,在郁家不会再有份量,更是已经被确定驱逐,那么……”
她紧了紧手掌,压低声音,避免隔墙有耳:“我是‘抚养’你长大的母亲,苏家目前局势并不好,就算将来有郁家扶持也够不上世家豪门的阶级,到时候我跟你一起来郁家。”
苏稚瑶懂了她的意思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但她觉得这都不重要,反正苏毅召也不是她亲爸。
而她的事能够确定,一切都无所谓。
她只想着盛徵州什么时候出来。
毕竟闻舒还没走。
她很不喜欢闻舒不知廉耻的霸着盛徵州的私人时间。
正想着。
何菀因已经亲自送闻舒出来了。
一路上说着亲昵的话,二人手挽手,尽显亲密。
而盛徵州就不疾不徐跟在二人身后。
这个画面让苏稚瑶脸色一变。
心头的慌乱砸了下来,好像一个是何菀因孙女的身份,一个是盛徵州身边的位置,都不曾属于她一样。
她不管不顾地走上前。
“您早些休息,今晚让您担忧了。”苏稚瑶开口,又看向盛徵州,只能勾着嘴唇笑笑:“徵州,我们走吧。”
她强调了“我们”是一起的。
盛徵州这才看她。
不等他做反应。
身后脚步匆匆而来。
是何菀因的生活助理,她手中还拿着手机,是通话界面:“何主席,海城来电,说是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,需要与您通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