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哑。
王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:“你叔叔的前途,你叔叔亲弟弟的前途,那年关于遗弃罪的法律刚刚改了性质,有些东西性质一旦变了,就不是轻易能逃过的,而且这件事传出去,你们顾家的面子往哪放?”
顾知宴在脑海中搜寻出相关法律,瞬间怔住。
“可是后面不是弃政从商了吗?还能影响到什么?继续找啊,明面不能找,背地不能找吗?”
王鹏的目光躲闪了一下。
“背地里找不好找,处处都要小心谨慎,那个时候监控不发达,全凭人力找,凭人猜,何况又是顾海的政审阶段,是个敏感时期,哪敢加大力度,等政审过了,找孩子的最佳时期也过了,那年g省下了很大的一场雪,连下好几日。”
顾知宴追着问:“那后面呢?后面加大力度也找不到吗?既然知道孩子是被丢了,不知道去派出所打听?不会去福利院打听?”
王鹏的喉咙哽住。
顾知宴似乎看出什么:“你没认真找?”
王鹏移开目光。
“你为什么不认真找!”顾知宴怒了,拳头紧紧握起,“我爸离职了但你还在,他信任你,把重任交给你继续找,为什么你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!”
王鹏反应过来:“你不是顾楷的儿子,你是顾森的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