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恩典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看着兄长这般理直气壮,慕容垂忽然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他把桌上那粒谷粒收回来攥进手心,转身往外走。
身后慕容林的声音忽然变了调,慌乱的问,“你站住。你要去哪里?去父王面前告状?”
慕容垂没有回答。
“来人,”慕容林的声音猛然提起来,尖了一度,“拦住他。”
偏厅两侧的暗门应声推开,四个侍卫从里面快步出来堵住了门口。
慕容垂猛地回头,看见慕容林站在桌边,脸色白得发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他攥着那粒谷粒的手收进了袖中,目光沉下来,“你想做什么?”
慕容林没答。他朝门口一扬下巴,四个侍卫同时上前,两双手按住了慕容垂的胳膊。
慕容垂挣了一下没有挣脱,灰袍子的袖口被扯歪了,那粒谷粒从他指缝间掉出来滚落在地毯上,被靴底踩过去碾成白粉。
“带下去。”慕容林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可是平稳底下那层东西比方才的慌更沉,“先关着,等我把库房账目理顺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