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旋即老太太摇摇头。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，毕竟当时那个情况，换谁都会多想。”
“但我事后也打探过，出事的车辆是碰巧经过，他们原本要走另一条路，当天是因为那边修路才绕过来走这边的。”
“一切都是巧合。”
巧合吗？沈鸢不信，但她没有继续说话。
她站在那，斜斜的靠在桌边，低头打开了那个黑皮笔记本。
本子的第一页是个简笔画。
画面上两个小人手牵手，其中一个小人个子高了点戴着眼镜，另外一个梳着两个小辫，一看就是小孩子。
右下角还画了一个猫猫头，写了一句：我和阿鸢。
啪嗒，沈鸢的眼角无声掉了一滴泪。
泪水在纸上渲染，模糊了字体。
沈鸢抬手抹了抹泪，又仰头强逼着自己把泪水挤回去。
等平复后，她才翻页接着往下看。
下一页是一串数据，还有随手记录的几句话。
“第一次实验，si纯度不够，失败。”
“第二次实验，ge出了问题，失败。”
“第三次实验，提纯99，找到了合适的石英石。”
……
实验记录时，不时的被人画上个猫猫头或者狗头，还有随后画的波浪号或者斜线。
一看就是主人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。
沈鸢已经看明白了，这个本子就是林婉柔随手记录数据的小本本。
经过十年，那些研究早就实验成功了。
直到看到中间的某一页，沈鸢的眼睛骤然睁大。
那一页上写了一串数据，还有一行公式，再往下连着几页都是相似的内容。
沈鸢吃惊的不是林婉柔的公式，都是她这个数据还有公式，让她想到了在卫老那里看到的东西，以及那几份签了保密协议才能看的报纸。
那上面的东西，跟林婉柔本子上写的一样，甚至卫老叹气合成失败的地方，林婉柔这里都有记录。
沈鸢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随口说几句公式，卫老会是那个态度了。
原来妈妈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她没再看下去，而是啪的一下合上本子，眼神锐利而坚定。
“姨婆，这些东西我要东西，我想把它交给该交的人。”
花老太太见她这样，也连忙回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