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让你误会的,”傅明修焦急的声音传来,“沈鸢,你不要误会。”
沈鸢眼珠一转就知道对方的想法,她卡着嗓子,“那我误会了怎么办。”
“傅明修,我一个女同志跟你说这话,却被挂了电话,哎,我很伤心呀。”
她说完还做模做样的叹了口气,像是真的被伤到了一样。
电话那头的傅明修,我我我了半天,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沈鸢逗够了,清了清嗓子,刚要开口解释,傅明修那边也终于说出完整的话了。
“沈鸢,我想娶你,想跟你成为一家人,是我主动求娶你,你不用回答,只需要挂断电话。”
沈鸢:……
几秒钟后,她挂了电话,挂断前,沈鸢说了一句:“傅明修,我发现你这人,还真是有点可爱。”
傅明修站在研究院的传达室内,身体斜斜地靠在桌子上,他半个身体暴露在曦光中,长腿在地面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好半晌,傅明修突然低声笑了起来。
外面,易知许拎着保温桶过来,刚走一步,又退了出去。
他站在门口,看了又看,再三确认后才进来。
“傅哥,你别笑了,你一笑我有点后背发毛。”
傅明修的笑意一秒收敛,给人丢了一个眼刀子。
“饭呢?”他伸手。
易知许连忙把保温桶递过去,“给你打了粥,买了两个包子一个馒头,管饱。”
傅明修坐在传达室的桌子前开始吃东西,他吃饭的速度虽然快,但是动作倒是挺优雅,而且还不发出声音。
易知许拉了张椅子,坐在人对面,他看了一会儿,啧啧道。
“就你这长相、吃相、身材,我要是女同志,我也被你迷住。”
“可惜了,傅团长你这人哪哪都好,就是脾气不太好,不会哄女同志开心,不然得有多少女同志为你颠倒啊。”
“也不一定非要娶沈鸢同志了。”
“易知许!”傅明修筷子一摔,猛地看过来,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他黝黑的眼眸中带着寒凉,易知许无端打了个寒颤。
两个人虽然是上下级,但是平时不涉及训练时,傅明修跟易知许更像是朋友,所以有些话他也就敢说。
这还是第一次,傅明修用这种眼神对着他。
易知许下意识揉了揉脖颈,脑袋缩了缩。
“我,我,我不是那意思,沈同志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