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:“额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傅明修:“……”
男人的耳根倏地一下变红,说话也结结巴巴的。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鸢难得见到他这样,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,“我知道,你是有意的。”
这下,傅明修的耳朵更红了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在市政府大楼停下。
进去前,傅明修帮沈鸢理了理衣角的褶皱。
男人高大的身躯,笼罩着她,他的眼眸中像是藏着无数的话要说,最后也只说了一句:“一切有我,别担心。”
沈鸢朝他笑了笑,“放心,我不怕的。”
说完,沈鸢推开面前的大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里面是一个大会议室。
桌子两侧坐满了人,左侧为首的是傅国宏,下首是白新年,再往下就是傅明修的位置。
另外一侧坐着的人穿着公安制服,有着标准的国字脸,而最上方坐着的那个人,很眼熟,沈鸢在电视上看到过对方。
“沈鸢同志是吧,坐吧。”
一个秘书模样的人,招呼沈鸢过去。
沈鸢顺势坐到了桌子的最末尾,她的左手边居然是傅辞远。
两个人的座位紧挨着,傅辞远淡淡的瞥了沈鸢一眼,眼角划过一抹得意。
沈鸢就算是改了那些人的命又如何,他依旧有立功的机会,依旧能坐到这张桌子上。
正主到了,审判也正式开始。
沈鸢站起来,朝着两侧的人点点头,随后秘书开始提问。
“沈鸢同志,请问你们是如何发现堤坝有问题的?”
“在你们过去的时候,堤坝是否已经出现裂纹这种情况?”
“还有,你确定堤坝是因雨水冲刷自然出问题的吗?是否排除了所有人工干预的因素。”
“以及,我记得你不是地质专业人才,为什么当时会在现场。”
秘书言辞犀利,态度也很板正,又是在这种场合,若是换个人可能就害怕了。
但沈鸢跟在林震天身边这么久,外加上辈子也见过几次人,所以对于这种场面还算是淡定。
她思考了一下措辞,开始回答。
“我的本职工作是文工团的团员,我跟着文工团去省城参加交流活动后,刚好赶上文工团的假期,所以就去了研究所找卫老。”
“我虽然是文工团的,但我妈妈以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