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闻言瞪大了眼睛,“妈,我哪有这样,你不要污蔑我。”
苏俏捂着唇笑着配合,“嗯,不止像个小猫崽,还像个花栗鼠一样,偷偷找糖吃。”
白婳被她们俩气得脸都圆了。
还是台上的动静解救了她。
接受表彰的几位同志上去了,傅明修带着易知许他们,几个人胸前戴着大红花,站成一排后,领导给他们颁发奖章。
下面还有负责拍照的同志。
傅明修站的位置刚好离着沈鸢这边近,男人拿到奖章后,第一时间朝下面看,两个人的视线隔空交汇。
沈鸢两只手放到胸前,拇指相触,远远的朝着对方比了一个后世流行的心。
“哎呦呦,好腻歪。”
白婳捂着嘴笑了,“前几天发愁的人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沈鸢:……
她缓缓放下手,不出声了。
刚好傅明修要发言了,男人的发言很简短,感谢了一下各位领导后就完了。
等人下场后,沈鸢才理会白婳。
“不是你说的,反正我们要结婚,那我腻歪一下怎么了?”
就像是她自己这颗已经沉淀了几十年的心,左右是要结婚的人,那就随缘发展吧。
反正她会在心底给自己留好后路,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,傻乎乎的全身心的付出。
傅辞远教会了她一件事,不管在什么情况下,都要把自己的利益放到第一位。
傅明修下来后,白新年作为参谋长简短发言。
他发言的时候,沈鸢往白婳那边瞄了几眼,后者正心虚的瞥她呢。
沈鸢眨眨眼,没揭穿她。
参谋长发言,随后傅明修再次上台,他作为团长要给下面的人颁发奖状。
这次,排队等着上台的人有傅辞远。
傅辞远带着好几个沈鸢没见过的人走上去,几个人站成一排,除了傅辞远外,其他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只有傅辞远。
男人的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整个人不像是打了胜仗,更像是被人塞了一口屎。
沈鸢唇角的笑意扩散,整个人像是吃到了好吃的糕点一样,心情无比美丽。
最后方,有群众观礼区。
那些有亲人在部队这边,或者隔壁文工团的同志们想过来看的,可以站在后面。
沈微带着张戈就站在那里,周围的人都认识她,自觉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