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完两个人跟着人群撤离。
白婳要回宿舍一趟,傅明修还有其他事忙,沈鸢自己先回家。
这里离着林家也近,大部队在出军区后散开,这条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。
沈鸢慢悠悠的走在后面,脑子里琢磨着后续的事。
重生后她退了婚,也挽救了苏城郊外的决堤,重要的事好像都做了。
不对,其实还有一件事。
沈鸢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花姨婆,想到了对方说的,妈妈去世那段时间,沈卫国总是变着法的打听妈妈的事。
卫老说妈妈的死是意外。
可姨婆的话又让她觉得不是意外。
如果真的不是意外呢?
沈鸢定了定心神,暗暗把这件提上心头。
想着事,她低着头也没怎么看路,全凭感觉走到家门口。
手刚碰上大门,就被人喊住了。
“沈鸢同志。”
“啊?”
沈鸢右手放在铁门上,太阳很大,大门也很烫,她掌心被烫了一下,身体跟着跳开。
“沈鸢同志,我能跟你聊聊吗?”
张戈又喊了一声,男人从树影下走过来。
走上前后他彻底看清了沈鸢的脸,漂亮的眼睫下是琥珀色的眼球,一双眼眸十分灵动,里面像是闪着光。
可惜了,这么好看的一双眼,偏偏长在这样一张疤痕脸上。
刹那间,张戈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瞳孔一缩。
“你是傅辞远的前未婚妻。”
沈鸢脸色一僵,眼中带了几分防备。
“你是张戈吧,之前在苏城剧院演戏的男主,我记得我好像不认识你,怎么你要为了傅辞远打抱不平,还是来当说客?”
见她这样,张戈知道自己被人误会了,连忙解释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,我是认识傅辞远没错,但我来找你,不是为了他的事。”
张戈说道:“这位同志,我是听说你是苏城文工团的,这次还拿了奖,所以想和你交流一下舞蹈。”
“以及,我最近演的剧,我听说你有不同的看法,我想过来问问你,为什么会这么说。”
“至于你和傅辞远的事,”张戈停顿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全貌,所以不发表意见,我也不会因为傅辞远就做做什么,我只想单纯的听听你有关舞蹈的想法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沈鸢眼底的警惕才稍稍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