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要嫁人了。”
“订婚的事要搞起来了。”
傅明修把箱子放到茶几上后,再没看过它,他摘下胸前的花,把今天拿到的奖章递到林震天的手中。
“外公,以后我所有的荣耀都是阿鸢的。”
“我知道她有自己的光芒,可能我这点只是锦上添花,但我依旧想交给她。”
傅明修说完,也不等林震天回话,他又从兜里拿出来一张纸。
“这是傅旅长送过来的我的出生年月,我和阿鸢的婚事可以定日期了。”
之前傅国宏提了好几次,都是想要逼迫傅明修回傅家,后续他态度强硬,傅明修倒是也不强求了。
还趁着今天参加表彰大会的时机,把他的出生年月送过来了。
傅明修只提了一个要求:“我和你妈还有你爷爷要到场,婚礼现场我希望她能改口叫爸妈,当然我们也会准备红包。”
对此,傅明修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,不过对于出生年月的纸条,他倒是拿过来了。
这年头一直在破四旧,不让搞封建迷信。
但大家结婚的时候,为了图个吉利,还是会看看日子,合合八字。
当然一般情况来说,那些幸存的算命先生,说的大多是好话,鲜少有人说八字不合。
就算是知道是假的,听个祝福,求个安慰,大家也还是会去找他们。
“行,我下午就挑个好日子。”
林震天接过那张纸条,突然又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你和阿鸢,你俩是准备直接结婚,还是说要办个订婚宴?”
他们这里有直接结婚的,也有先订婚再结婚的。
具体怎么办,全看两家人的安排。
傅明修还没说话呢,楼梯那边传来沈鸢的声音,“直接结婚吧,外公你去挑个日子就行,离着近的话,也不需要再多办一场了。”
沈鸢揉着手腕从楼梯那边走过来,她边走边开口,“明修你说呢?”
傅明修:“我都可以。”
男人说话时目光从沈鸢的脸上扫过。
她刚写完字,右脸颊上沾了一点墨水。
黑色的小圆点,在白净的脸上很是明显,傅明修指尖抬起又落下,最后只是说了一句:“你的脸上有墨水。”
沈鸢眨眨眼:“啊?”
随后,她转身去了一楼的卫生间洗脸去了。
等沈鸢走了后,林震天幽幽瞥过来,“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