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坯子。
可惜有一道破坏美感的疤痕从眉心蜿蜒而下。
疤痕从眉心开始,从深色到一点点变成肉粉色,和皮肤逐渐融为一体。
像是在说,用不了多久就能消失一样。
沈鸢低头视线从旁边的架子上扫过,那里有两管药。
一管是傅明修送过来的修复疤痕的药膏,另外一管瓶身没有任何商标,但却是沈鸢用的最多的药。
沈鸢的手从那管无名的药上扫过,停留了几秒钟,最后终究是没拿起来。
她匆匆洗了把脸,出去了。
可能是白天的事太多了,沈鸢难得早睡,只是睡梦中一直不安稳。
沈鸢刚来林家的时候,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她。
隔壁的修远哥倒是会跟她玩,但对方忙着上学,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家。
外公那会儿还没退休,她一个人在大院里待着无聊,便会自己出门溜达溜达,也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傅辞远。
傅辞远15岁考上了军校,当时他临近毕业,每天都忙着训练,训练之余会去远处的树林里休息。
而沈鸢也喜欢在树林那边休息,安静没人打扰,还能看蝉鸣。
两个人就是在那里认识的,一来二去的熟了后,聊的也就多了。
后面沈鸢就养成了习惯,每天晚上吃完晚饭后去小树林坐坐,树林其实是个很不安全的地方,但这里离着军区近,附近都是家属院,她也没多想过。
直到那天,沈鸢回家的路上,总感觉有人跟踪自己。
这种感觉持续了三天,她跟傅辞远说的时候,对方还笑她想多了。
“这里可是军区,这里怎么可能出事,你就是想多了。”
男人信誓旦旦的开口,沈鸢拒绝的话咽了回去,接着来小树林找他。
事情的转机是在某天晚上,那天晚上没有云彩,天早早的黑了下来,沈鸢在树林中等了二十分钟,傅辞远都没来,周围静悄悄的她有点害怕,便想着早点走。
可她刚走没几步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辞远~”沈鸢欣喜的转身,随后瞳孔放大,她啊了一声,飞快的朝前跑。
来人不是傅辞远,是个陌生男人。
黑暗中,她看不清对方的脸,只能看到一双阴鸷的眼眸,还能那环绕在耳边的阴仄仄的笑声。
遍体生寒。
沈鸢拼了命的跑,男人在后面一直追。
“别怪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