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是凭实力考进文工团的,说实话如果你是为了自己的事找我,你想要留在文工团,说不定我会帮忙。”
“祸不及家里,更何况你能走到今天也付出了不少努力,不应该被牵连,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更何况,何宣你这么做的时候,想过那些差点出事的人嘛,若是我们没有发现堤坝有问题,真的决堤了呢,到时候要死多少人?”
“不会的,不会有事的,有村里人看着呢,怎么可能会决堤,”何宣摇摇头,“这都是借口,这就是你们欺负人的借口。”
“那么大的堤坝,怎么可能会出事,更何况还有人天天守着。”
“要不是你过去,指出来问题,怎么会引去了部队的人,明明他们一直在盯着泄洪,明明没事的。”
沈鸢都快被气笑了,“没事?你们是没事,你们偷偷放水的时候考虑过下游的人民吗?”
“你们考虑过下游水位过高,冲击农田后他们的损失吗?”
“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,谁让他们在下游,”何宣脱口而出,“这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。”
这话一出,沈鸢的脸色无比寒冷,她像是第一天认识何宣一样,直勾勾地盯着她,半晌后才开口。
“何宣,你还真是,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沈鸢,沈鸢你干什么去,你不能走,你要帮我,要不是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事。”
眼看着沈鸢要走,何宣猛地冲了上来,一把抓住沈鸢的胳膊,拖着她就要走。
“我不管,你要跟我走,你要帮忙,现在只有你能帮忙了。”
她面露激动,眼眶发红,像是认准了沈鸢,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。
沈鸢用力抽了几下没抽出来,最后两个人在马路上扭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