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好了吗,医生来了,我带你下去。”
沈鸢:“好了。”
傅明修推门进来,看到她的装束后男人微微一愣。
“干嘛,被我迷倒了?”
沈鸢眨眨眼,“不会吧,傅团长应该不是这种没定力的人才是,再说了,我这副样子。”
傅明修点头承认:“嗯,被你迷倒了。”
“很漂亮。”
他承认的干脆,这下倒是轮到沈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我们下去吧,”她干巴巴的说了一句。
照旧是傅明修抱她下去。
一回生二回熟。
这次被人抱着,沈鸢没什么感觉了,甚至还有心情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胸膛,感受了一下男人单薄的布料下紧绷的身体肌肉。
一楼客厅,林震天和王修远都在,旁边还站着一个拎着药箱的医生。
沈鸢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随后被傅明修放到沙发上。
她的小腿上只是划伤,倒是不太严重,上点药就行,倒是脚踝扭了一下,骨头有点错位,幸好医生也懂,当场给她扭了一下。
咔嚓一声响,沈鸢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扭断了的时候,才听到对方说:“好了。”
“没大问题,休养两天就行了,这两天注意别剧烈运动。”
医生说道,“另外晚上涂点药油。”
他给了沈鸢一瓶红花油,让她涂抹消肿,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拎着药箱离开。
等人走了后,林震天他们才问沈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。
何家村的事,王修远也知道,听罢,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,很是费解:“他们自己造孽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就算发现这件事的人不是你,也会是别人,怎么叫运气不好,住在下游的人做错了什么。”
“刁民、刁民、都是一群刁民!”
林震天开始怒骂:“穷山恶水出刁民,国家好心拨钱帮他们,结果呢,他们竟然这么想。”
“明天我就去政府一趟,我倒是要看看,他们准备怎么判。”
“我跟您一起去,”傅明修说道,“上次审判的时候我也在,我们一起去找,想来会判得更重点。”
有他们两个人去,王修远没跟着掺和,他的注意力放到沈鸢身上。
“阿鸢,你以后考虑长期干地质不,我可以带你,或者让刘老带也行,他最近在收学生,我觉得你挺有这方面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