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沈卫国和张玉桂早就勾搭在一起了,我记得那会儿张玉桂的老公还没死吧。”
“他们两个人狼狈为奸,生下了沈微,然后对外说沈微是张玉桂和前夫的孩子,等人死了后顺理成章把人接过来养。”
傅明修嗤笑一声,“沈卫国还落了个有情有义的好名声。”
“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”
沈鸢同样面露讽刺,“谁说不是呢,照顾寡嫂,帮兄弟养孩子,口口声声说着这都是为了兄弟,我要帮扶兄弟的遗孀。”
“照顾着照顾着就到了床上去。”
“呵呵。”
她找蒋方木要了一个档案袋把那份报告装起来。
“蒋医生,这件事……”
“我懂,”蒋方木的手放到唇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“医生的嘴最严了。”
两个人拿了报告,没有在医院过多的停留。
出来后,沈鸢不太想上车,刚好医院附近有个小公园。
“陪我走走?”
“好。”
男人一手夹着档案袋,一手牵着沈鸢的手腕,两个人沉默的在林荫间散步。
这个点,外面的人不多,树影绰绰,不时有蝉鸣传来。
穿过树林,尽头是一条人工湖,湖边种了很多柳树,还有一排躺椅。
沈鸢拉着傅明修挑了一个有树荫的躺椅坐下。
“在我十岁之前,沈卫国虽然不是个合格的丈夫,但对我相对可以,也会按时回家陪我吃饭,送我上学。”
“会给我买礼物。”
沈鸢缓缓开口,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讲述他人的事情一样。
“他只是很忙,忙到经常不回家。”
“我那会儿小,天真的以为他是工作忙,后面长大了懂得也多,而且也亲自撞见过他陪沈微吃饭和游玩,那会儿才懂,原来他所谓的忙是忙着陪别人的小孩。”
“以前我还闹过质问过,可他对我永远只有一句话:阿鸢,你要懂事。”
沈鸢轻笑一声,“很可笑吧,他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学会懂事,学会把自己的父亲让出去。”
傅明修什么都没说,男人抓住她的手,默默往她那边靠了靠。
“再后面妈妈去世,我也长大了,也过了需要父亲的年纪。”
“以前我不懂为什么沈卫国会喜欢别人的小孩,后面我懂了,他喜欢的始终是自己的孩子,只不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