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修:……
男人沉默的低头,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一抹红意从他的耳朵,一路蔓延到了后脖颈。
房间内无形的安静被消弭,只剩下沈鸢浅浅的笑声。
……
傅辞远来过一趟后,沈微的心稳了稳。
不管怎么说这门婚事还是要继续下去的。
上了一天班,晚上到家后,她第一时间跟张玉桂聊天。
“今天沈鸢没来上班,听说是傅明修帮她请的假,”沈微眼中划过一抹嫉妒,“妈,你说她怎么这么好命。”
“她都嫁给傅明修当团长了,怎么还在文工团待着,还不赶紧回家老老实实当她的团长夫人。”
“她走了,文工团的领舞又是我了,现在大家都看她不看我了。”
张玉桂安慰道:“没事,等傅辞远升上去,以后团长夫人会是你。”
说着她压低了嗓音,“之前辞远不是说傅明修活不长吗,没准是真的呢。”
“别管他们,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趁着结婚,跟傅辞远该说的说好,婚后有些事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男人婚前和婚后是两副面孔。
婚前都没做到的事,婚后更加做不到了。
沈微嗯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个点了,按理来说沈卫国也该回来了。
沈微刚好听到大门口有动静,她起身走到外面看了一眼。
隔着一扇铁门,沈卫国好像在同人说话。
她本来想出去的,但是沈卫国的声音听着带了怒气,他甚至哐哐揣了两脚门。
沈微的脚步一顿,她站在屋檐下没往外走。
过了三四分钟,外面才趋于安静,沈卫国推着大门,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。
沈微扬起一抹笑意,“爸,你回来了。”
看到她,沈卫国也笑了,“嗯,怎么不进去。”
沈微努努嘴,“我听到动静想来接你,我看外面好像有人就没出去。”
她随口问了一句,“刚刚那人是谁啊,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。”
沈卫国把自行车靠在墙角,他停顿了一秒才开口,“没什么,一个迷路的,说自己很可怜,想来咱们家吃饭。”
他这么一说,沈微想到了那些流浪汉,开始庆幸自己没出去。
“爸,可不能让那些人进来,他们浑身脏兮兮的,全是细菌。”
沈卫国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