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上的事,是沈鸢的主意。
她是刻意去当的诱饵,只是没想到对方这次上了迷药。
昏迷前她看到了傅明修的身影,这才放心的倒下。
陷入昏迷的时候,她也不是无知无觉,迷迷糊糊中,大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,还有人抓住了她的手。
对方的声音很温柔,温柔的不像是傅明修。
听得沈鸢很想问问他。
“傅明修,你怎么变样了,你的声音好好听。”
“啊,谁声音好听,我吗?”
白婳听到动静,一脸茫然地从旁边扭头。
她坐在书桌前,脸上带着红印子,显然刚刚趴在那睡了一觉。
沈鸢的大脑有点迟钝,她眨眨眼,“婳婳,你怎么在这?”
白婳见人醒了,按照傅明修的吩咐,先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过来,她把毛巾递给沈鸢,“擦擦脸。”
沈鸢接过毛巾后,白婳这才解释,“是傅团长喊我过来的。”
“他说今晚上有紧急事情要去军区,还说你中了迷药让我过来看着你。”
“接到电话后,我就让家里的司机送我过来了。”
白婳满脸担忧的看着沈鸢,“阿鸢,你没事吧,好端端的怎么会中迷药?”
“傅团长也是真的,有什么急事不能明天处理,非要赶这个时候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。
“任务紧急,爱人的身体也紧急。”
“没事,你还有我,男人不靠谱,我靠谱。”
“嗯,我还有你,”沈鸢心下一暖,她抓住白婳的手,朝她温柔的笑了笑。
“这么晚了,你是不是困了,我没什么事了,你上来睡吧。”
“我今晚是遇上了意外,具体的事情,等明天傅明修回来,听听他怎么说,他应该是压着那个犯人去军区了。”
沈鸢不了解情况没说太多。
这年头哪怕是市区也并是十分不安全,总有那不想靠自己努力只想走捷径的人。
白婳对此表示理解。
沈鸢只是中了药,人倒是没受伤。
养了两天,她可以下床单腿蹦跶了。
白婳坐在床边,欣赏沈鸢像个金鸡一样蹦跶。
对方蹦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了一套睡衣和干净的毛巾递给她,“诺,你先穿我的衣服。”
沈鸢扔完又像个金鸡一样蹦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