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大黄的头,对刚才发生的事丝毫不在意.
太阳已下去了,苏茵茵也回屋里,继续写书,在她准备继续写书时,出版社来电话,说小说卖得很好,加印的三万本再次卖光,不到半个月时间,这点让苏茵茵有点意外.
秋意已浓。清晨的风带着霜气,刮过光秃秃的枝桠,卷起小学土操场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
苏茵茵刚把最后一口烤得焦香的玉米饼子咽下去,粗糙的玉米面刮过喉咙,带着山野的实在,粗陶碗里剩下的半碗玉米糊糊还温着,搁在灶膛边用余烬煨着,热气袅袅。
就在这时,“茵茵…苏茵茵….”一个带着浓重乡音,又急又高的喊声,像块粗糙的石头,猛地砸破了山坳清晨的宁静,从歪斜的木栅栏校门外传进来,声音很熟,是女人的声音,带着点长途跋涉的喘息,苏茵茵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没立刻起身,只是侧耳仔细听了听,随即放下粗陶碗,动作利落,她走到门口的水盆边,舀起一瓢清凉的山泉水,就着盆沿洗了洗手,又用挂在门后的一块干净粗布擦了擦,做完这些,她才快步朝校门口走去,推开那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