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夫老远就瞥见了他,当即抬手拦下身后众人,出声故意拔高音量,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:“哟,这不是沈总吗?”
孙成远快步上前,双臂抱胸:“听说你们拿到外省高校的合作意向了?年纪轻轻倒是心高气傲,怕是根本不懂商场深浅。”
周遭路人纷纷驻足围观,小声议论起来。
沈一鸣不欲纠缠,侧身想要绕开,却被赵立夫再次拦在身前。
“别急着走啊沈总,外省市场的水,远比你想象的要深。”
孙成远连忙附和:“你那套小打小闹的模式,放到外地根本行不通。”
身后的跟班也一拥而上,七嘴八舌地嘲讽施压:“年轻人还是太浮躁,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外省市场没那么简单,迟早栽大跟头!”
“真要是做砸了,连我们江城商圈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!”
嘲讽声此起彼伏,围观的人越聚越多。
赵立夫和孙成远一脸得意,就等着看沈一鸣当众窘迫、低头服软。
唐思思眉头紧蹙,面露不悦,正要上前理论,手腕却被沈一鸣轻轻按住。
他抬手将她护在身后,抬眼看向眼前众人,眼底一片平静。
“我自己的生意与布局,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。”
“你们在本地深耕十几年,始终困在江城原地内耗,连跨省市场的门槛都触碰不到,又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做全国生意?”
一句话直击要害,赵立夫脸色骤变,孙成远哑口无言,身后一众跟班也全都愣在原地,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一鸣气场全开,继续说道:“市场环境再复杂,我手握技术、成熟体系,还有雄厚资源兜底,再深的水,我也能趟平。”
“你们眼中的万丈深渊,于我而言,不过是坦途平地。”
赵立夫双拳紧握,脸色涨得通红,想说什么却无从辩驳。
孙成远强撑着底气,声音微微发颤:“光靠嘴硬没用,最终落不了地,全都是空谈!”
沈一鸣气势压得全场无人敢言:“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,我不仅会顺利落地,还要把这一单做成省外标杆。往后我的全国布局,只会让你们永远只能抬头仰望。”
话音落下,赵立夫彻底失语。
一众跟班纷纷垂下脑袋,噤若寒蝉,再没有一人敢出言嘲讽。
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沦为旁人眼中的笑料。
围观路人的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