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涨得通红，刚才那一幕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！
陆明主动握手、姿态恭敬、满口期待深度合作，这分明是被奉为座上宾。
他之前在商会群里放的狠话，此刻全成了笑话。
孙成远双腿发软，扶着行道树几乎要瘫下去，喃喃自语着不可能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沈一鸣余光扫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停下脚步转过身，骨子里的嚣张瞬间铺散开。
他没走近，只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淡淡开口：“两位不是想看我翻车？现在看清楚了吗？”
赵立夫浑身一僵，孙成远抬头，正撞进沈一鸣凌厉的视线里，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沈一鸣往前半步：“你们做不到、看不懂、不敢碰的全国市场，我楚江，随手就能站稳、做好、做精。”
周边路人纷纷驻足观望，小声议论起来：“这是谁啊？口气这么大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看对面那两个老板的脸色，估计是真有本事。”
“刚才那个外省领导的态度你没看见？那叫一个恭敬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，赵立夫和孙成远站在原地进退两难。
留下是丢人，走更丢人。
他们蹲守两小时等着看沈一鸣翻车，到头来翻车的却是自己。
两人转身就走，脚步慌乱。
路人纷纷让开道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这两人刚才还一副看戏的样子，现在怎么跑这么快？”
“估计是被打脸了，没脸待着呗。”
笑声里，赵立夫和孙成远低着头，再也不敢回头。
唐思思这时候也出来了，她站在沈一鸣身侧，望着两人狼狈逃离的背影，轻轻挨近他的手臂，压着声笑：“这下他们彻底没话说了。”
沈一鸣侧过头看她：“对付跳梁小丑，最好的方式，就是用实力当众碾碎他们所有的狂妄。”
唐思思抬眼，眉眼弯弯：“你每次都能做到。”
沈一鸣指尖在她发梢顿了半秒才收回：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往办公楼走，唐思思跟在身后，脚步轻快。
三天后，楚江办公区，专项周会准时召开。
钱晖站在全国高校分布图前，拎着马克笔盯住邻省师大的标识，抬手将黄色标记圈掉，换成完整的绿圈。
他搁下笔，拿起便签纸写下几行字：【省外第一站】【无推销、无硬拓】【凭实力口碑、实战体系【自主吸引、主动入局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