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简直是浑然天成，毫无破绽。
“你……为何对这城中如此熟悉？”
见四下无人，程月华终于忍不住，再次以传音问道。
她发现，杨尘这一路走来，根本没有丝毫的迟疑，仿佛对这里的每一条街道，每一个拐角都了如指掌。
那轻车熟路的模样，根本不像是一个第一次来此的外人。
“熟悉？”
杨尘闻言，笑了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程宗主觉得，我那一身药庐的衣服，还有那块城主令牌，是从何而来的？”
程月华一愣，随即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，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“难道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
杨尘的嘴角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在他们行动之前，我可是在这黑角城，当了好几天的药师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如同一道惊雷，在程月华和身后所有弟子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当了好几天药师？
她们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。
他竟然在黑角族的老巢里，当起了药师？
而且看样子，还混得风生水起，连城主令牌都搞到手了？
这…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！
“否则，你以为我凭什么能让那三万黑角族大军，在不知不觉中，就中了我的道？”
杨尘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。
“那些丹药，那些被我动了手脚的饮水，可都是我在这里，亲手为他们准备的。”
这番话，彻底解开了众人心中所有的疑惑。
她们终于明白，之前战场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，究竟是如何发生的。
原来，在她们看到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之前。
这个少年，早已在这座敌人的城池里，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。
她们看到的，只是最终的结果。
而这其中的凶险与算计，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。
一时间，众人看向杨尘的目光，已经无法再用简单的敬畏来形容。
那是一种看待妖孽，看待神明般的眼神。
她们默默地跟在杨尘身后，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她们知道，无论接下来杨尘做出任何惊世骇俗的举动，她们都不会再感到惊讶了。
因为，他本就是个不能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