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轻声说道。
“每日被逼着将自己的毕生所学，去教一个蠢笨如猪的异族。”
“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百年的药庐，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“这种滋味，想必……不好受吧？”
杨尘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，狠狠地扎在魏延的心上。
魏延的身体猛地一僵，那双浑浊的老眼中，瞬间涌上了无尽的屈辱与不甘。
他死死地攥着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是啊，不好受，何止是不好受！
这几日，他简直是活在炼狱之中！
可他能怎么办？
形势比人强，他一个失了势的人族药师，在这些凶悍的外族面前，连条狗都不如！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魏延的声音都在颤抖，他抬头死死地盯着杨尘，那眼神，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。
杨尘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缓缓直起身子，脸上的笑意收敛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深邃的，让人看不透的平静。
“我想说的很简单。”
他重新落在魏延身上。
“这黑角城，要变天了。”
“而我，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。”
“是继续留在这里，当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，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，然后被一脚踢开。”
“还是……跟着我，换一种活法。”
“你自己，选吧。”
魏延可没想到，这杨尘回来竟然会跟他说这句话。
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瞬间变得无比复杂。
震惊，愕然。
“杨首席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魏延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他怔怔地看着杨尘，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，嘴巴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显然做梦也没有想到，这个在他看来已经凶多吉少的少年，竟然能活着回来！
而且，看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，哪里有半分狼狈？
杨尘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
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柄重锤，狠狠地敲击在魏延的心上。
换一种活法？
魏延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活了上百年，在这黑角城当了近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