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。
她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最终,她还是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我相信他。”
她看着杨尘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魏延的先祖,曾是我瑶池宗丹堂的堂主,为宗门立下过赫赫战功。”
“其后人,十代皆效力于我瑶池宗,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二心。”
“三百年前那一战,魏延也是为了给宗门采药,才不幸被俘。”
“他之所以没有回去,我相信,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和原因,但他绝不会背叛宗门。”
程月华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。
杨尘静静地听着,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,程月华这个人,看似精明,实则骨子里却是个很重感情的人。
尤其是对自己宗门出身的故人,更是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这一点,从她当初对待刘梓瑶的态度上,便可见一斑。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杨尘没有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
虽然他觉得程月华看人的眼光并不怎么样,但既然她选择相信,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毕竟,魏延是她瑶池宗的人,就算日后真的出了什么岔子,那也是她瑶池宗自己的事情。
与他无关。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在这有限的时间内,尽可能地为自己,也为瑶池宗,攫取最大的利益。
“这里的材料虽然不错,但真正的好东西,应该还在更深处。”
杨尘的目光,望向了宝库的最深处。
那里,被一道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阵法所笼罩,显然是用于存放更高品质宝物的地方。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他对程月华说了一声,便径直朝着深处走去。
程月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张了张嘴,似乎想提醒他小心。
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她忽然想起,就在不久之前,这个少年才刚刚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轻松破开了宝库的大门。
眼前这道小小的禁制,对他而言,恐怕也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。
她苦笑着摇了摇头,不再多想,继续投身于这伟大的搬运事业之中。
从入口一路走来,脚下踩着的,是散发着精纯灵气的上品灵石铺就的地板。
两旁堆积的,是外界千金难求的各种珍稀矿石与灵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