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“因为他别无选择。”
杨尘依旧平静，接着告诉程月华，这个办法也是对云梦泽最好的办法。
不给外族足够的忌惮，外族就会没完没了地再打过来。
“妇人之仁，只会害了更多的人。”
杨尘的声音，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“王超是个聪明人，他会想明白这个道理的。”
“在身败名裂和城毁人亡之间，他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程月华沉默了。
她知道，杨尘说的是事实。
王超虽然看重名誉，但他更看重自己的性命，以及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基业。
只要让他意识到，除了按照杨尘的剧本走，他已经无路可走。
那么，他一定会做出，最理智，也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只是，这个过程，对他来说，注定会无比的煎熬。
“好了，该说的，我都已经说了。”
杨尘伸了个懒腰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。
为了完善这个计划，他也耗费了不少的心神。
“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剩下的事情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他说完，便不再理会程月华，转身，径直朝着大殿外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
程月华下意识地叫住了他。
杨尘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，有些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
程月华看着杨尘，张了张嘴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她想问，如果王超真的同意了，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？
如何才能将黑角族那位改命境的老祖，精准地引入我们布下的陷阱？
这其中的每一个环节，都充满了变数，稍有不慎，便会满盘皆输。
可话到了嘴边，她却又问不出口。
因为她知道，杨尘既然已经制定好了计划，那必然是已经将所有的细节，都考虑得清清楚楚。
自己现在去问，反而显得有些多余，也有些不信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