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机会抱歉。”
聂君越倒也没有责备对方,笑意温和依旧:
“你也说了,这次战争古蜀可能都会被扯进去,所以也不必太过着急。对了,我要的那种人才你可有寻到?”
罗柳依下意识瞥了身侧这温尔儒雅的中年男人一眼,红唇轻抿,低声道:
“内家高手倒是寻到几位,但类似天生神力的人实在太少,我”
“好吧,也无妨。”
聂君越似是早有预料的摆了摆手。
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,投在廊道两侧的青石板上。
罗柳依张了张嘴,一个积攒数年的问题卡在喉咙。
为什么一定要去中原?
仙客居在中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甚至曾经一度到了影响根基的地步。
聂君越似乎看懂了对方眼底的疑惑,话语柔和:
“抬头向前,把眼光放远,这世上并不是每一笔投入都会立刻有收获,若没有过去三年的投入,我们根本不会有现在借着战争于中原站稳脚跟的机会,不是么?”
“可为什么?”
罗柳依终究是将心底的问题问了出来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恳切:“若仙客居专心于蜀地发展,有您在,用投入在中原那边资源,我们现在恐怕已经”
聂君越停下了脚步,转头回望,那双狭长双眸中原本温和略微挑动,不是恼怒,而是一种更令人不安的东西。
失望。
他直视着罗柳依,微笑:
“作为漱玉斋的掌柜,你不能事事都找我求证,你去往中原已经三年,很多东西需要你自己去找答案,不是么?”
“”
罗柳依心中一凛,下意识别开了视线。
沉默数息,
聂君越终是轻叹了一声,默然低语道:
“普天之下,大多数人无法对抗那些恐怖的妖祸,所以人们会臆想诸如仙家、道士、修者,甚至是神明来拯救自己,并将其诉诸于文字、画本、戏曲进行流传。”
罗柳依表情古怪,不理解:
“东家,您说这个是”
聂君越摆手打断,忽然问:
“如果我与你说,画本中的那些情节正在逐渐变为真实,你会信么?”
“?”
罗柳依脚步顿下,胸脯受重力晃了晃。
聂君越忽然笑了笑:
“我起初反正是不信的,内家功夫臻至化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