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,是不是那玩意儿?”
赵老头耷拉一下眼皮,随后眼睛倏地睁大,眼神上下打量李月。
这丫头有点气运在身上的。
见得到赵老头肯定,村里人喜笑颜开。
“李月,你运气真好!”
一大片臭草丛很快被村里人薅个精光。
赵老头看村里人不要命的薅臭草,自己挤半天没挤进去,气得跺脚。
”你们给我留点塞,全摘光了,我怎么做药膏。”
“这臭草你们全摘了也没用,超过时间就没用,得要做成药膏才能用的时间长久些。”
村里人一听这话,手中的臭草不香了,干脆一家留点其他的一股脑全塞赵老头手里。
“赵叔,这个给你,做好了分我家点。”
“我家也是。”
赵老头抱着一大丛臭草,他脑瓜子嗡嗡的,白眼一翻晕死过去。
村里人一看赵老头晕倒,那可比死了爹娘心里头还难过,全围上来。
“赵叔,你咋了?”
"村长,赵叔晕倒了,咋晕了呀,赵叔,你可不能出事,咱们全都指望你呢。"
赵老头晕倒,身上还压着那么多臭草,兽医翻翻他的眼皮,老神在在。
“可能人太累了。以后还是不能让他老人家太累。”
李月捂住鼻子,躲得远远的,捏着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