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!”
赵老头在流民聚集地点另一边洒上药粉,然后叫李家村人过去歇息。
地面是湿的,说明这里起码不漏雨,下雨也不怕。
有了之前被埋山洞的经历,村民们也不敢往庙里进去,万一睡觉大半夜这破庙塌了,躲都无处可躲。
流民看李家村一个个还算老实本分,总算放下心来。
李家村人也放下心,依次歇下来锅碗瓢盆开始准备煮吃的。
那些流民在破庙周围挖野菜,破庙里的野菜全都被挖个空。
两方人马,谁都没有开口寒暄,都在悄悄警觉打量对方。
咕噜咕噜的开水翻滚,李家村人迫不及待倒入磨好的栗子粉,皱成栗子糊糊。
对面的那伙人闻到这香味摸摸肚子,他们可能比李家村人先走,没有经过那栗子丛,这会子只能就着野菜汤充饥,眼神倒是没有离开李家村的大铁锅。
李家村人怕味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,赶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,可这味道哪里是遮得住的。
半晌,等李家村人饭做好准备开吃,对面的人还勾着脖子,吞咽口水。
有个老人抱着自己的小孙子,小心翼翼上前讨好道:“麻烦你们,能不能赏我们点粥喝喝,一点点给孩子吃就成。”
老人家沧桑的脸上饱经风霜,瘦的一点肉都没有,肌肤像干巴巴的树皮一样贴在手上。
李家村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有开口。
破庙里人不多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,自家粮食有限。
李天转过头,呼噜呼噜吃着饭只当没听到。
他耳朵竖起来都能听到老人孩子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其他流民盯着这边动静,只要这伙人稍稍发点善心,他们就能一拥而上全都讨要食物。
“咱们粮食自己都不够吃的,之前经过栗子林好多栗子,你们没摘吗?”
李天硬着口气反问,众流民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啥。
李月拿出手中还没剥的栗子:“这个,你们下次看到的时候可以摘,我们村没摘太多,不好意思。”
东西在这些人眼前晃晃,然后塞兜里。
对面伺机而动的人一噎,有些人暗骂这么小气还没看清是什么。
但李月她们说的话也暗自上心,突然对面这伙流民有一个妇人一拍大腿。
“我知道他们说的是啥了,咱们先前经过还被砸到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