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旁路过的时候一个屁股蹲将人撞得老远。
钱招娣怒瞪,然而人家不搭理她,那户人家还以为她要搞破坏,恶狠狠盯着她,她撇撇嘴,抱胸翻翻白眼走到另一边,有你们哭的时候。
村里其他人家也好奇寄过来,这啥蛇得叮嘱自家娃子也小心些,休息的时候看着些别好端端被蛇咬。
李月抹起小孩裤脚,黑黑的腿上一个小小月牙渗血印。
她不知道这蛇有毒没毒,第一反应还是想办法将蛇毒取出来。
“我用小刀给你蛇毒刮出来,你害不害怕?”
那小孩想哭出声,被家里大人死死捂住嘴巴,万一动静惊动山下的人无异于踩高跷走路。
“李月,你是不是跟萧阳学过?试试看。”
村里人对萧阳信任,自然对李月也很信任。
学点皮毛就出来丢人现眼,钱招娣觉得李月肯定要吃苦头,到时候孩子治不好到时候看这家人怎么收拾她。
小小的牙印周围还微微发青,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将蛇液排出来,若是有打针孔一吸收就成。
她指着小孩的腿:“谁帮他把毒血吸出来?”
如果吸不出来再动刀也不迟。
小孩的娘亲一咬牙:“李月,你看我成不成?”
李月点点头,这妇人二话不说趴下来就要给孩子将蛇血吸出来。
她头发凌乱,眼神不带任何一丝犹豫恐惧,麻木的脸上,眼神坚定。
母爱就是如此伟大奋不顾身。
她还没来得及感叹,这妇人已经将淤血吸出来。
这速度也忒快。
李月赶紧端上来酒精给这妇人漱口。
妇人抿一口,辛辣刺鼻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两声,鼻头酸酸的忍不住打个喷嚏。
小孩淤血被吸出来也还是没有很舒服,蹬着小腿嚎啕大哭,家里人捂住他的嘴巴,呛得他忍不住又咳嗽两声。
李月见血被吸出来银针插入刚才的伤口,已经没有显示黑色,她悄悄松口气,脸上露出笑,银针拿给村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