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祠堂祖宗。”
李天指挥老少爷们去灭火,火势大的门都堵住,院内的大水缸水很快用完。
“谁把纸钱放在门后的?”
李天着急忙慌也顾不上指责人一定要先把火给扑灭,也不懂祠堂着火祖宗有什么指示,生怕祖宗怪罪。
村里人你提水,他拿扫帚,凡是能扑灭的法子全都使出来。
李月和张翠萍几人在家正唠嗑,钱母急匆匆跑来。
“祠堂那边我感觉着火了,要不要救人啊?”
村子里的男人们都在里头,门是从里面锁上的,外头人想救火得用斧头把门劈开,她是回来拿斧头的。
砍祠堂的大门这可不是小事,钱母胆子再大也不敢擅自做决定。
“啊?咋着火了?”
听说祠堂着火,张翠萍和李月忙不迭往祠堂跑,跑出家门瞅见靠边停着的一辆板车,李月叫住老娘,当务之急的救火。
她和几个嫂嫂还有村里人将桶从河边打满水,水全部装在板车上,众人合力将板车推过去。
晃晃悠悠的水在桶里洒了一路,等到祠堂门口,李月冲着里头喊。
“爹,爹!”
里头传来李天的咳嗽应答声。
祠堂建的高,有些小伙子在祠堂里寻找石头试图翻墙爬出去,李天和族老们唉声叹气默念祖宗莫怪。
“爹,祖宗会体谅的,估计也不会让咱们死在这,先活命要紧。”
李辰冲着自家老爹道。
钱招娣在家里就看到祠堂冲天火光,她捂紧肚子要往外跑。
“招娣,你可不能去啊。”
她现在的肚子比西瓜还大,钱母拉住她,寻思着有什么法子救自家金宝,她费力提着水也跟着打算去祠堂那边救火。
“你自己照顾自己,我走啦。”
叮嘱完闺女,她头也不回的提着桶走了。
钱招娣捂住肚子心惊不已,金宝还在里面,公爹那些人都在里面,本来没什么,越想,她都能感觉到肚子抽疼,算算时间就是这两天临盆。
她心里一咯噔,不会是今天生吧?日子也太不凑巧。
村里现在忙糟糟全顾着灭火救人,无人注意到钱招娣的异样。
春苗和夏花那些孩子们也加入灭火大军,外头的一团火被浇灭,现在最严重的是祠堂大门。
现在的门大部分是木门,原本选择的木头就是防火防虫的,但再防火那也是木头,大门都被烧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