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若拿的是这块升仙令,将来便是出了什么问题,表面上也牵扯不到秦家头上。至多只能算凌家令牌流落,与我秦家无关。”
他顿了顿,终于还是将话挑明。
“秦某说句实在话。”
“先前见道友出手八百灵石,秦某便知道,道友绝不是普通练气修士。”
“至于道友究竟是什么来头,秦某不敢问,也不想问。”
“可正因为如此,秦家才更不敢把自家的名额直接卖给道友。”
这番话一出,偏厅之中顿时安静下来。
秦松随即看着楚无忌,话锋一转,缓缓道:
“但这块升仙令,不一样。”
“它更适合道友。”
说到这里,秦松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薄薄册子,一并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凌家的人物册。”
“里面记着凌家嫡支、旁支关系等。”
“道友若愿接下此物,只需从中择一身份,照着去记,便足够应付黄枫谷那边的寻常查验。”
“至于名字、年纪、幼时经历、族中长辈如何称呼,也都写在里头。只要熟记于心,寻常人绝难看出破绽。”
楚无忌接过那册子,随手翻了几页。
册中记得极细致。
从凌家嫡支几房,到旁支各脉,再到谁与谁是姻亲、谁早年出过门、谁常年不在越京,竟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显然,这不是临时能凑出来的东西。
看到这里,楚无忌心中那点猜测,也愈发笃定。
凌家,十有八九就是秦家自己做掉的。
否则不会准备得如此周全。
秦松见楚无忌翻着册子,又缓缓补了一句:
“凌家既已覆灭,如今外面只知道满门遭劫,至于到底还有没有旁支后人活着,谁也说不清。道友若顶着其中一名旁支子弟的身份现身,只要故事编得圆一些,黄枫谷那边不会为了一个低阶弟子,真去深究凡俗旧账。”
楚无忌翻到其中一页,目光微微停住。
那上面记着一名凌家旁支子弟的身份。
凌霄。
年十八。
三灵根。
自幼体弱,六岁后便被送往外地族产静养,十余年间极少回越京,因此本家之中认得他的人并不多。
楚无忌看了片刻,便将这一页记在了心里。
这个身份,正合适。
想到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