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,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东子……你,你刚才说啥?”王兴达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进口板子的维修,那么贵?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!
他以为李卫东会提价,但没曾想居然提这么高!
他费劲巴拉地跟老陈谈下来,本以为是个双赢的好事,结果李卫东不但嫌国产的8块低,对进口的35块也不满意,直接翻了三倍?
“对。”李卫东的表情很平静,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,“王哥,我没乱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兴达放下汽水瓶,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困惑、不解。
“东子,这板子的维修费用……老陈那边又不是傻子!
你知不知道现在一个熟手的老师傅,一个月才多少钱?你这价码……”
他摇摇头,觉得李卫东是今天在关内受了什么刺激。
旁边的林秀英也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汽水瓶,小口抿着,大气不敢出。
但她知道,卫东哥是有本事的,有本事的人,不愁挣不到钱,以前需要才会任由王兴达定价,但以后也没必要委曲求全了。
再说,哪怕卫东哥挣不到钱,等她对这时代熟悉了,她也能卖药酒挣钱养家。
她看向王兴达的目光逐渐不善起来,他刚刚那样子是不是生气了?生气了是不是要骂人?
要是敢骂卫东哥……
她看了看手里的北冰洋,顿时觉得不好喝了,遂将其放在桌子上,不喝了。
“王哥,您听我说完。”李卫东没注意一旁林秀英的神色变化,语气依旧沉稳地说:
“你刚才也说了,那个陈老板看了我修的板子,评价是比他那边那些师傅强多了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的技术,值这个价。
当初我能修好那个录像机,你也明白我的能力。
国产板子8块,别人合适,但在我个人看来价格低了。
国产板子量大,但问题相对简单、重复率高,损坏率也高。修起来是省事,但利润太薄。
一块板子,我可能只需要换几个几毛钱的电阻电容,但也要花时间诊断、焊接、测试。
8块钱,扣掉材料成本,哪怕几毛,再算上我的时间和技术,几乎就是在做廉价苦力。
一个月修三百块,听着两千多,但实际落到手里的辛苦钱,可能还不如我专心修十几块进口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