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站起来,又摆好姿势:“电视里的缩骨功我不会,但习武要打磨筋骨是基本功。卫东哥,你歇会先适应,五分钟后再继续。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李卫东坐在地上,看着她练。
她扎着马步,慢慢开始打拳。
动作很慢,但很稳,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清楚楚。
出拳,收拳,踢腿,转身。
晨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她也不管,只是专注地打着。
阳光渐渐升高,照在楼顶上,照在她身上。
她的影子在地上移动,随着她的动作,一晃一晃的。
李卫东看着,忽然觉得,有这妮子在身边的早晨,真好。
或许有天,他睁开眼看到的,就是她在身边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收势,站定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卫东哥,你歇好了吗?”
李卫东站起来,拍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好了。”
“那再来。”她说,“这次争取站两分钟。”
李卫东走过去,又扎下马步。
腿又开始抖。
林秀英背着手站在他对面,看着他微微有些变形的姿势,上前一步,伸手在他的后腰和膝盖上各拍了一下。
“腰挺直,膝盖不要超过脚尖。气沉丹田,别把气憋在胸口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透着一股子严师的认真。
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姑娘。
然后弯腰,手指捻了捻墙角的湿泥和潮痕,又走到那张床板前,伸手用力按住床架不同位置,使劲摇晃了几下。
木床发出“嘎吱嘎吱”令人牙酸的呻吟,但骨架还算结实,没有散架。
她点点头:“能用。”
接着,她又走到墙边,屈指敲了敲铁皮和木板拼接的地方,检查接缝的牢固程度。
最后,她对李卫东说:
“能住。屋顶的洞我能补好。墙角挖条小浅沟就能把积水引出去。床板不稳,我去山里砍几根老竹,削成楔子加固就行。”
仿佛在她眼里,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问题。
阿强叼着烟,看着林秀英这一套行云流水、完全不像普通村姑的检查和评估动作,眼神变得更加古怪,但他终究没多问什么。
“行,就这间吧。”李卫东不再犹豫,点头应下。
他本来也没打算长住,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