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坛口用纱布盖着。
他蹲下来看了看,没动。
这些东西他不懂,动了反而添乱。
他把那几个还没开封的药材包拢了拢,堆在墙角阴凉处,又把地上的碎渣扫干净。
而在边上,他看到了一个桶里,居然有黄泥。
他走到房间,看着那两个用黄泥封口的酒坛,愣了愣。
“这么严谨的吗。”李卫东摇头。
林秀英这时候下来了,头发重新扎了一遍,脸上也洗干净了。
她蹲下来,把那桶里的黄泥再次加一点点水搅拌了下,免得凝固了。
然后把那些泡好的药材挪到放酒的房间里,准备进行新的工序了。
“英子,你这黄泥哪弄的?”李卫东好奇问。
“哦,我早就准备了,”林秀英十分自然地说,“在弄菜地的时候,借郑师傅的工具筛子弄的,后面晒了几天太阳,就装袋子里放鸡笼边上了。”
“你这准备得真全。”李卫东竖起大拇指。
“都习惯了。”林秀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转而说道,“上午泡好了风湿酒和跌打酒。现在要泡精元酒和养身酒。这两种下药也有顺序的。
鹿茸血片和人参须子都是贵东西,得让酒慢慢浸,急不得。”林秀英道。
“嗯,我不懂,你处理就好。我给你打下手。”李卫东道。
“好。”林秀英倒是认真的点点头,“这头锅酒气烈,泡出来的药酒外擦的时候渗透力强,但不能喝,只能外用。”
林秀英也跟他说着泡好的两坛酒的情况。
“烈酒泡酒的目的,除了拥有更好的药效,也能减少浸泡的时间。这两坛酒大概一个月就可以用了。但要更好的效果,三个月到半年更好。”
“那到时候需要过滤出来吗?”李卫东帮忙递东西。
“不用的。”林秀英回应。
她的手没停,开始将用酒清洗晾干后的药材逐一放入写着“精元酒”的酒坛里。
李卫东在旁边打下手,帮忙扶着沉重的酒坛,同时也时刻关注着林秀英的动作。
“那六十二度的呢?”李卫东问道。
林秀英头也没回地说:“那里头有人参须、枸杞、鹿茸血片等,都是补气养血的好东西。
糯米烧酒质醇厚,口感比红薯烧柔和。
用这种陶罐坛子泡上三个月,这些滋补药材既能提出药性,度数也会逐渐降低至五十度上下,喝起来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