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板,黄老板在电话里说得郑重。
过了关口的检查站,他看见林秀英还站在摩托车旁边。
她没闲着,把车挪到一棵树底下,自己站在树荫外头,眼睛一直盯着关口方向。
但她的眉头皱着,似乎有些不高兴。
看见他出来,她往前迎了两步。
“拿到了?”她问。
“拿到了。”李卫东把袋子绑在摩托车后座上,用绳子勒紧,又检查了一遍,然后问,“怎么了?怎么车转到这来了?”
“没有,”林秀英微微摇头,“就是刚才很多人来搭话,我没理会,以为我好欺负都被我赶跑了。
我也注意到很多人有些贼眉鼠眼的。我就把车挪到这边,靠近关口,就没人来了。”
李卫东点点头:“所以我才不放心把摩托车随便放。你一个女孩子站在这里,自然会有人打主意。人没事吧?”
“没事,这平时没带贵重的东西不觉得,这次发现很多问题。”林秀英轻声道。
李卫东坐上摩托车,道:“无论是在关内还是关外,这样的情况都很多。但随着以后发展,这情况会越来越少的。上来吧。”
林秀英点点头,跨上后座。
李卫东发动引擎,摩托车突突突地响起来,缓缓驶出那片杂乱的空地。
太阳在西边挂着,不烈了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路两边的草木影子斜斜地搭在路面上,一道一道的,车过去,影子碎了,又合上。
田里的稻子也到了收割的尾声,不少人在收割最后的水稻。
林秀英坐在后面,看着那些稻田,忽然想起佛山老家的田。
也是这个时候,稻子黄了,不少农户都要赶在霜降前收完。
她闻着风里的稻香,觉得和佛山的差不多,又好像差一点。
差什么,她也说不上来。
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多看看书了。
路上的人少了许多。
偶尔有辆拖拉机突突突地过去,车斗里坐着几个人,灰扑扑的工装,脸上都是倦色。
还有骑自行车赶路的,后座上绑着工具包,骑得飞快,大概是急着回家吃饭,又或者是晚上晚了不安全。
李卫东也骑得不慢,时不时也有一些面包车经过,碾起不少土尘。
李卫东觉得要让秀英缝制口罩了。
然而,在经过一处路段时,一辆刚刚经过的老旧的白色金杯车,猛然一个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