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走，“但黄老板路子广，应该能找到。这芯片在内地或许难找，但在港岛应该不难。”
她点点头，没再问，只是握着的手紧了紧。
两人说着话，不知不觉已经穿过了几条巷子，来到了二区。
经过一巷路口，一阵音乐声混着人声从前面飘过来。
是发廊。
门口那根三色灯柱还在慢悠悠地转着，红白蓝的条纹在夜色里一圈一圈地转，光影打在旁边的墙面上，忽明忽暗。
玻璃门半开着，里面飘出洗发水的香味，还有邓丽君的歌，声音调得不大，软绵绵的。
几个穿着短皮裤和紧身衣的女人坐在靠墙的沙发上，有的在看电视，有的在翻杂志，还有一个站在门口，靠着门框，手里夹着根烟，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。
林秀英只看了一眼，脚步就不由得快了几分。
她攥着李卫东的手紧了紧，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。
李卫东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，差点笑出声。
他当然知道那些发廊是做什么的，也跟这妮子“科普”过。
这年头的城中村，这种店到处都是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但每次晚上散步经过这里，这丫头总会反拉着他加快速度。生怕他被吸引了一样。
他由着她拽，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些。
林秀英的脚步慢下来，手也松了松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，确认那些发廊的灯光已经看不见了，才松了口气。
李卫东看着她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，终于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“笑什么？”她瞪了他一眼，耳朵尖却红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忍着笑，“走那么快干嘛？”
“热。”她说，别过头去，不看他。
“真热？”
“就是热。”她固执地说，把他的手甩开，自己走在前面。
李卫东跟上去，又牵住她的手。
她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就没再挣了，只是低着头，走得很快。
他的嘴角弯着，也不说话，由她拽着走。
她的手心出了汗，潮潮的，热热的。
他捏了捏，她没反应，又捏了一下。
她忽然停住脚步，回过头来：“卫东哥。”
“嗯？”
林秀英红着脸，低低问：“你们是不是都……都喜欢那样穿着的？”
李卫东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