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。”
李卫东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
这利益牵扯少不了。
“棚寮的那个老人,你还记得吧?”林文强问。
“记得。”李卫东点头,“搬哪里去了?”
“他儿子就是联防队的,他在那里开了间小的,也没什么,就做棚寮人的生意。后面拆了,搬走后也就没做了。一是老了,二是外面没地方做。”
李卫东点点头,明白这“没地方”是什么意思。
一个联防队的人员,估计也是关系不大,利益给的不够。
林文强叹了口气,放下筷子,掰着手指头给李卫东算账:
“开废品站,第一是地皮。现在外面的地也基本都是村里的集体地,没有村里的点头,谁敢围?
第二就是治安。收废品的,什么人来卖都接,万一收到了赃物,或者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那儿销赃,治安队要是隔三差五去查,这生意就没法做。
第三就是说过的关系,如果有好的关系,直接收建筑垃圾、工厂货,那就真的吃到饱了。”
“至于嫂子能不能摆平,张建国有什么能给的呢?人家凭什么白忙活?这年代,‘干股’那是规矩。
估计张建国得让出干股,以及每年逢年过节的进贡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