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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天刚蒙蒙亮，东方的天际才泛起一抹鱼肚白，巷子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。
李卫东依旧是被憋醒的，他看了眼桌子上的手表，已经是早上六点半。
走出房门，看见厨房里透出的灯光，那是白炽灯泡发出的光，还有锅盖轻轻碰撞瓷碗的脆响。
林秀英已经在忙活了。
他随手套上一件外套，走到窗边推开窗户。
清晨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，瞬间驱散了残留的倦意。
“汪！”
楼下的旺财耳朵尖，听见动静，仰着头在院子里叫了一声，尾巴摇得像个风车，像是在给主人问早安。
花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会上小作坊的楼顶了。
此时的它，居然在楼顶玩着一只还没死透的小老鼠，完全没有理会下面在嗷嗷叫的旺财。
李卫东见状，也是笑了笑，穿好衣服走进厨房。
厨房里，火烧得正旺，上面正在煮着粥。
林秀英穿着练功用的衣服，头发简单地用根皮筋扎在脑后，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。
淡淡的液化气味，混着锅里翻滚的米香，在清晨的凉意里显得格外温暖，充满了烟火气。
外面的动静，林秀英早就听到。
她回头看了眼，面色微红地问：“卫东哥，人怎么样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糯，又似乎带着点昨晚巷子里那旖旎一吻后的羞怯。
“没事，”李卫东笑了笑，“多亏你的葛花茶。第二天头也不晕不痛的。”
说着话，李卫东也进了卫生间。
他倒是想来个早安拥抱，但身上味道很重，也就打消了。
“卫东哥，我上去练功了，你不想练的话，先吃早餐。”
“好。”李卫东在里面应了一句。
洗漱完，他用毛巾擦干脸，走出卫生间。
饭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。
高压锅里的粥熬得极好，米粒煮开了花，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“粥油”，冒着热气。
另外一盘煎得金灿灿的菜脯蛋，看着就开胃。
但丫头已经上楼顶练功去了。
他将盖子重新盖上。
喝了杯水后，也不吃，同样上楼去了。
楼顶，同样在站桩的林秀英见卫东哥上来了，也是露出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