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天色渐暗,屋里的光线变得昏黄,林秀英起身把灯打开,院子里的铁门便传来了动静。
林文强推门而入,收了伞,在那块破布上用力踩了踩,抖落一身的水汽。
“强哥。”在工作室招待区的林秀英站了起来。
“弟妹,东子呢?”林文强问。
“我在呢。”里面的李卫东听到声音走了出来,“怎么样?阿辉没什么事情吧?”
林文强脸色稍缓,将雨伞挂在门口,一边说道:
“没什么大问题了。医生检查了,头没事,阿辉也能开口说话了。”
他说着,看向林秀英,眼里带着几分佩服:
“弟妹,你这药不错。医生给阿辉处理的时候,发现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,伤口也没感染的样子。
医生都说这止血散效果好,本来要拆开重新清理的,后来也就没动,让接着敷着。
现在需要观察两天身体情况,不发烧人没事就能出院。至于伤势,吃点药就好。”
林秀英松了口气,只要人没事就好。
这也是她那点药在这个时代第一次正经派上用场,心里也是隐隐有些成就感。
“人没事就好,那抢钱的人呢?有消息没?”李卫东给林文强倒了杯热茶,递过去。
提到这事儿,林文强脸色一沉,接过茶杯猛灌了一口,咬牙切齿道:
“查到了。王队那边给的消息,说是何南会下的一些小弟干的。”
“何南会?”李卫东眉头微皱。
“就是一帮刚来这边没多久的闲散人员,仗着人多。”
林文强解释了一句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嫂子拿到地址后,已经去找朝山会的人过去要人了。”
李卫东点了点头,这一带的关系网错综复杂,林凤娇有了王卫泽的关系,可以说在内部,只要不做那些踩线的行为,基本没事。
至于民间,有朝山会的一层关系,自然有她的手段。
“嫂子去了没有?”林秀英忽然问。
林文强点头,一脸不甘:
“去了,我也想去,但嫂子不让我去。说我是有家室的人了,准备做正经营生,不能去沾这些腥臊事,怕以后有案底,对家里不好。
她说这件事她也不会乱来,按照规矩进行就行,有会里的关系,能处理。”
李卫东瞪了林秀英一眼,然后对林文强说道:
“嫂子做得对。你现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