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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最后一家药店，林秀英站在街角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药铺的路走不通……
她想了想，忽然想起在佛山的时候，集市上有人街头卖艺的，有卖膏药的，有卖药酒的，有卖草药的。
他们能摆，自己为什么不能？
她推着自行车，并没有离开，而是拐进了一个农贸市场旁边的一块空地。
这里摆摊的小贩多，卖菜的、卖衣服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她在市场的边上，找了个稍微开阔点的角落。
停好自行车，从车筐里拿出一块三色布铺在地上，然后将带来的药瓶一一摆好。
这次带出来的止血散是用类似口服液的瓶子装的，这些瓶子都是另外买的。瓶口是塑料盖的。
至于跌打丸，她直接装在盐水瓶里，有人要就倒出来。
比起周围花花绿绿的商品，她这摊位显得格外寒酸。
林秀英站直了身子，没有像旁边卖菜的大婶那样弯腰叫卖，而是双手抱胸，目光炯炯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。
这仿佛让她回到了佛山。
虽然武馆不曾街头卖艺，但习武之人抛头露面是十分正常的事情。
她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和难为情。
“止血散，跌打丸！祖传秘方，专治刀伤枪伤、内伤淤伤。”
她的声音并不尖锐，却带着一股气力，清晰传入经过之人耳中。
这下，路过的一些大妈来了兴趣，纷纷围了过来。
“小姑娘，这药散多少钱？”一个男人问。
对于街头卖药的，向来都是有热度的。
“三块钱一瓶。”林秀英脱口而出。
这价格是李卫东跟她说的。说好东西不贱卖。
“什么？？”
顿时，围观的人一个个愣了愣神。
三块钱？
这价格可不便宜，够买两斤猪肉了。
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看向这个穿着朴素的姑娘。
三块钱，在这个年代差不多是普通人一天的工资。
买一小瓶不知名的土药，谁都觉得是脑子进了水。
“这妹子，三块钱？抢钱呢吧？”旁边一个卖皮带的小贩笑着打趣，“你这都没个牌子，谁敢买啊？”
林秀英看了他一眼，平静道：“好货不便宜。若是没效，我十倍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