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拿出那个信封,抽出一张纸,递过去,“这是我们拟的协议,你看看。”
周老板接过,低头看了起来。
他看得很仔细,一页一页地翻,看到“独家签约费两万元”的时候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没说话。
看到“最低采购量”的时候,又皱了一下,看到“布吉镇以外地区保留销售权利”的时候,最后把协议放下,抬起头看着李卫东。
“李老板,这个独家签约费,两万元,是不是太高了?我只是一个小药店,哪有这么多钱?”
李卫东笑了笑:“周老板,你既然谈独家,说明你看中了。止血散的效果你也知道,不用我多说。
两万元,买一年的独家,贵吗?你要是推开了,整个布吉镇只有你一家有卖,一年能赚多少,你比我清楚。”
周老板没说话,把协议又看了一遍。
“那这个最低采购量,止血散每月一百瓶,我一个小店,卖得了那么多吗?”
“卖得了。”李卫东说,“你的店不是只卖给散客。布吉镇的诊所、卫生站,都可以供货。
你把药推过去,他们试过效果好,自然会进货。一百瓶是最低的量,就怕到时候你不够卖的。”
周老板沉吟了一会儿,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递给李卫东。
李卫东摆摆手,没接。
周老板自己点上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,道:
“两万块,我这一年利润才多少?卖几瓶药就要两万?”
“周老板,”李卫东依旧面带微笑,仿佛早预料到这个反应,“这钱买的不仅是药,是独家权,也是市场。”
他示意周老板坐下,开始给他算账。
“周老板,你是行家。这年头,鹏城到处是工地,天天有人受伤,也天天有人打架的。那些老板、对面来的客商,谁手里没点磕碰?
店里那些红花油、活络油确实是牌子货,但效果也就那样,远不如我们这个立竿见影。止血方面迅速见效,这就是竞争力。
这药,一瓶我给你算3块钱批发价。你贴个标,卖个8块,甚至卖给港客10块,不过分吧?”
李卫东的语气不急不缓,继续问:“周老板,你这药店开了多少年了?”
周老板愣了一下,道:“二三十年了。怎么了?”
“那你在布吉镇应该见过不少药。你见过止血效果这么好的散剂吗?”
李卫东看着他:“好药不愁市场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