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簿和身份证,又抬头看了看站在李卫东身后的林秀英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又低下头去。
“等着。”他站起来,拿着那沓证件走进了里面的办公室。
大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头顶吊扇嗡嗡的转动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摩托车喇叭声。
靠墙的椅子上坐着几个人,一个老太太抱着个孩子,孩子睡着了,口水流了一嘴角;
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公文包,低着头打盹;
还有一个年轻人,穿着工装,脚边放着一个蛇皮袋,大概是刚下火车的。
林秀英站在李卫东身边,安静地等着。
在她那个1907年的认知里,官字两个口,平民百姓进了官府,那是脱层皮的事。
李卫东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,温和地说道:
“放心吧,这年头虽然办事讲究人情,但更讲究规矩。咱们手续齐全,又有王队长的招呼,没人会故意刁难你。”
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,林秀英心中的那一丝慌乱逐渐平复了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坚定了几分:“我不怕事,就是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傻话。”李卫东低笑,“你可是我的未来媳妇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这句“媳妇”叫得极轻,却让林秀英的耳根瞬间红透了。
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的人,见没有人注意,才嗔怪地蹬了李卫东一眼,哼道:“不知羞。”
过了七八分钟,年轻民警从里面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那沓证件,但身后跟着一个年纪大些的民警。
那民警四十来岁,方脸,皮肤黝黑,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制服,肩上的警衔比年轻民警高两级。
“哪位是李卫东?”他走到柜台前,目光扫了一圈。
“我。”李卫东往前站了半步。
那民警打量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秀英,目光在林秀英脸上停了一下,然后低头翻看手里的证件。
“你就是王队长说的那个李卫东?”他问,语气比年轻民警缓和些。
李卫东心里一动,知道林凤娇的电话起了作用。“是,王队长是我朋友。”
民警点点头,把证件放在柜台上,用手指点了点那张接收证明:
“村里同意接收,手续齐全。但福田那边的寄挂户要迁出来,得先去那边办迁出。你跑了两边没有?”
“还没。”李卫东如实说,“想着先来这布吉的派出所问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