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英没理会两只活宝的玩闹,她本想着写字贴标签。
但这时候李卫东也过来了,说道:“暂时不用贴了。数量这么多。
这两天问我找找工厂,找不到就去卖瓶子的老板谈谈能不能定制一批。连带贴纸都带上。”
“那这批不贴了?”林秀英问。
“不贴了,这些用完再说。”李卫东道。
“好。”林秀英也没多说。
林秀英开始把那些装好药瓶的纸箱进行清点。
朝山会的三百瓶药粉和一百颗跌打丸,这需要另外装。
其余的放在仓库里,保济药店的周老板也能随时来拿。
做完这些,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环顾了一圈作坊。
粉碎机早已清理干净放进箱子里,堆在角落。
搅拌药粉的大缸也都清洗了,盖子盖着,放在了外面。需要的时候,随时能用。
搓丸子的案板已经洗干净了,立在墙边晾着。
装瓶的铁架子也擦得锃亮,和那些空瓶子码在一起。
整个作坊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,苦中带甘,闻着让人心安。
她把围裙解下来,挂在门后的钉子上,然后对李卫东说道:
“卫东哥,药粉都装好了。我上去做饭了。”
李卫东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:“好,你先上去,我将东西收拾下就上去。”
林秀英点点头。
旺财从地上爬起来,摇着尾巴跟在她脚后跟。
花子也从窗台上跳下来,无声无息地走在最后面。一人一狗一猫,沿着楼梯往上走,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,轻轻的,稳稳的。
上了楼,林秀英推开家门,换了鞋,系上围裙,走进厨房。
旺财蹲在厨房门口,仰着头,鼻子一耸一耸的,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。
花子趴在客厅的椅子上,眯着眼,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,但耳朵一直朝着厨房的方向转。
晚饭很简单,却吃出了难得的惬意。
饭后,李卫东和林秀英便下楼散步。
这也是每晚两人必备的活动了。
现阶段的关外,就跟乡镇差不多。环境没多好,但也是偏向自然。
这手牵手在路上散步,也是在培养促进感情的。
夜色下的布心村,像是一个巨大的蜂巢,各家各户窗户里透出昏黄或惨白的灯光。
空气里混杂着饭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