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我做饭,我忙的时候你做饭。想说话了就说两句,忙的时候就各忙各的。”
说着说着,她嘴角弯了弯,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“这才是过日子。当大夫?那是过日子吗?那是熬日子。”
李卫东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这傻丫头,还是个恋爱脑啊。
他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,她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不懂,汽水也没喝过。
现在她会算账了,会骑车了,会做药了,还会跟人谈生意了。
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不想要什么。
她活得比很多人都明白。
有的人,活了三四十岁都不知自己要什么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不当就不当。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你想做药、卖药,那就做。不卖了就关门休息。要是哪天想开厂子了,就当厂长。”
林秀英被他逗笑了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
“我当什么厂长,我就想在院子里种点菜,像现在这样多好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李卫东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,柔声道:
“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不想干就不干,反正有我呢。要是哪天我没活干了,就跟着你做药,卖药酒,给你当助手。”
林秀英没躲,低着头,嘴角弯着。
他的手很大,很暖,放在她头上,像一把伞,把什么都挡住了。让她十分安心。
“真有那么一天,那就我来养家。”
林秀英梨涡浅浅地笑了笑,丝毫不觉这有什么,继续说着:
“卫东哥,你做生意那么厉害,我做药,你卖药,肯定能卖得更好。对了,下个月可以试着开坛酒看看呢。”
“这么快?”李卫东疑惑,“不是三个月?”
“精元酒和养身酒是要三个月以上。但跌打酒和风湿酒,因为度数高,两月也差不多了。”
李卫东微微点头:“那行,到时候可以试试。嫂子不是总贴膏药,你到时候给她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林秀英看了看手表,已经三点了,她转而说道:“那我去市场买条鱼,晚上给你做红烧鱼。”
“成。”李卫东露出一抹笑意。
林秀英哼着这时代韩宝仪的《粉红色回忆》。
这是林秀英这几天从磁带里学着唱的歌。
也是学会的第一首歌。
她已经适应这时代的生活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