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们也没多分心,还想着在做晚饭前干完活呢。
李卫东先问了名字。
虽然王兴达已经介绍过了,但他想自己听一遍,也看看每个人的反应。
阿海说话声音很轻,像是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开口。
阿亮说话的时候眼神是飘的,总往旁边看;
阿霞倒大方,问一句答一句,声音清脆,像在学校里回答老师提问;
阿燕始终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,李卫东让她再说一遍,她才微微抬起头说了句“我叫阿燕”,说完又低下去了。
林秀英在旁边看着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她从桌上拿了几个杯子,倒了温水,一杯一杯递过去。
阿燕接过水杯的时候,偷偷看了她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去。
林秀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李卫东也没有说太多。进门之前,先把规矩讲清楚。
“你们都是村里的,我也不说别的了。我这里需要人加工一些东西,一天八块钱,不包吃住。
今天先学着试试,能干就留下来,不适合也不勉强。
等做熟手了,以后可以一直做,工钱再加。”
这番话说得简单,但对于这几个都在家里干活,没外出做事的年轻人来说,一天八块钱已经比关外好些工厂的工资都高了。
“今天主要是试试,学一下怎么干,”
李卫东带着他们回加工间的门,带着他们走进去,指了指工作台和墙角的那几箱单片机、电路板。
“活儿不难,但得有耐心,沉得住气。你们要是能坐得住,手稳,就适合干这个。”
他拉开椅子坐在工作台前,拿起一块单片机,用镊子夹着,把毛刷在溶液里蘸了蘸,均匀地涂在芯片表面有字的那一面。
等了一会儿,溶液把油墨溶解得差不多了,再用布擦掉,字就没了。
然后再用半湿的布把残留擦干净,表面还残留一些痕迹,但基本上看不到型号了。
之后又拿来电路板,同样的操作,将上面的型号直接涂掉。
“就是这么弄。溶液不要蘸太多。要求只有一个,就是把上面的字擦掉,可以残留一些,但要求就是不能看出原本的字。能明白吗?”
“就是把上面的字擦掉是吧?”
“这小的要夹着拿吗?不能直接用手?”
有两个女孩子举手问。
李卫东点点头:“没错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