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的。
阿辉、阿财、阿明在门口边上斗地主。阿坤在一旁看着。
林文强坐在柜台后面,衬衫袖子卷到手肘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正拿着一沓单据在算账,手指在计算器上噼里啪啦地按着。
陈春桃坐在他旁边,手里织着一件毛衣——米黄色的,才起了个头,针脚还不太整齐。
她低着头,眼睛盯着针尖,不时抬头看一眼林文强手里的单据,又低下头去。
林凤娇在茶几那边泡茶。
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毛衣,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起来,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,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干练,多了几分随意。
水刚烧开,她正往茶壶里冲水,铁观音的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。
阿辉他们看到李卫东和林秀英来了,纷纷喊了一声强哥和秀英嫂子,然后继续打牌。
“嫂子。强哥,春桃嫂子。”李卫东和林秀英走进去,纷纷打了声招呼。“在聊什么呢?”
林凤娇抬起头,看见他们,笑了笑,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
“坐。阿坤,去拿两个杯子。在聊这段时间听街边邻居说有人不见的事情。”
一旁的阿坤点点头,进去里面,在水池边的杯架上拿了两个干净的搪瓷杯出来。
阿强也是打了声招呼,道:“我先算账,等我一会。”
李卫东笑了笑:“别算亏了。”
一旁的春桃笑了笑,拿过一根新的毛衣针在头皮上划了几下,加了一根进去,边笑说:“他都算了两次了。也不知他算明白没。”
“别打断我。”林文强挠了挠头,继续低头按着计算器。
阿坤把杯子放在两人面前,然后继续去外面看打牌。
林秀英没急着坐,她把带来的两瓶药酒放在茶几上。
药酒是今天下午现灌的,白瓶子,贴着林秀英自己手写的标签——“风湿酒·外用”和“跌打酒·外用”。
毛笔字一笔一划,写得比印刷的还工整。
深琥珀色的液体在白瓶子后面透出来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。
“嫂子,这是风湿酒和跌打酒,这是专治关节酸疼的,这一瓶是摔打擦拭的,可以迅速散气化瘀的。”
林凤娇很惊讶,接过瓶子,打开跌打酒凑近闻了闻,那股辛辣的药气冲得她眉毛微微一挑。
她又闻了闻,点点头。
“这酒劲不小。闻着就跟街上那些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