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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永贵和刘桂香听着，都点点头。
李卫军翻了一页，念到关于林秀英的部分。
李卫东在信里写上回提了认识一个叫林秀英的姑娘，这回说两人相熟了，平时互相帮衬。
她忙的时候他去搭把手，他修东西修到很晚的时候她会帮他留饭。
她人勤快，能吃苦，在药店帮忙卖药，也会自己做药粉卖。
两个人是很好的朋友，但也让家里人别多想。
“这哪能不多想呢。”刘桂香把照片拿在手里，又看了看。
儿子信上写“很好的朋友”，可这姑娘都能把照片给寄回来了，姑娘也有这个心思了。
“老三这脑袋还不开窍啊。”她责怪了一句，旋即自己先笑了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眼角那些细密的纹路全都挤在一起。
“这姑娘愿意给照片，这心思不都摆着了吗？还朋友。”
堂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李卫军把信纸折好，放回信封里，又从桌上拿起那张照片，看了看，也笑了笑，放回信封旁边。
李永贵坐在椅上，手里夹着根烟，没点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刘桂香把照片拿过来，又看了一遍，然后用手指头轻轻摸了摸照片上姑娘的脸，像是怕摸坏了，指腹只蹭了一下就收回来。
她把照片放回信封里，然后她在竹椅上坐下来，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，抬起头，看了看李卫军，又看了看李永贵。
“老大今年二十四了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李卫军闻言一愣。旋即明白他知道娘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再过几天，过了冬至就二十五了。”刘桂香继续说，语气不急不缓，像是在算一笔账，“隔壁村那个阿水，跟你同年的，孩子都两个了。
你三叔家老大卫民，虽然比你还小一岁，上个月也都说亲了。就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意思都在那儿了。
家里因为老三的事情，把老大的婚事都拖后了。
但现在，事情过去了，老三也都改了，自然能好好说了。
李卫军没接话。
他不是不想成家，是家里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。
前几年老三在外面赌，家里攒的那点钱为了还债，填进去大半。
他是老大，没法开口要钱娶媳妇，家里有个烂赌仔，也没哪个女的愿意嫁进来。
这事他在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