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自己都敢隔着人主动了。
嫂子说,有些时候女孩子主动一些,心上人也会更喜欢。
她也喜欢这种幸福甜蜜的感觉。
但最后一步,她依旧还没准备好。
忙活了一夜,李卫东已经睡了,林秀英还在胡思乱想。
想着今晚胡月两人的事情,想着卫东哥要的补偿方式、安慰自己的方式……
想着想着,她越发睡不着了。
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只露出半张脸。
黑暗里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,很轻,但很稳。
那是她听了快四个月的声音,从棚户区那张铺了草席的木板床开始,到出租屋隔着一道布帘的两个房间,再到现在这栋楼里隔着一堵墙的两间卧室。
声音一直没变过。
他睡觉从来不打鼾,呼吸沉而匀,偶尔翻身的时候床板会轻轻响一下,然后重新安静下来。
她想起自己刚到鹏城的时候。
那天在梧桐山上,她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拔出匕首架在他脖子上。
他那时候没有慌,没有跑,只是把水壶又往前递了递,说“我是路过的,看你躺在这里,怕你出事”。
现在想来,他那时候出现在那里,大概也是命运的安排。
师娘说过,人这一辈子会碰上什么人,都是注定的。
嫂子也说碰上了,认准了,就别松手。
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,把人都埋在被子里。
今晚他亲自己的时候,跟平时不太一样。
平时总是带着点逗她的意思,亲完之后还要看她的反应,看她脸红,看她不敢抬头,然后自己先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的。
但今晚不是。
没有逗她,也没有笑,只是很认真地。
像是在告诉她,不管这事是好事还是麻烦,他都跟自己一起担着。
她想起嫂子说过的话。
嫂子说,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,不在他说什么,在他做什么。
他做的这些,比说一万句甜言蜜语都实在。
她又想起阿珍婶子说的,一个男人最为重要的是控制得住脾性,能扛得起事,也不怕事。有这三点,这男人就差不到哪去。
她把这些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掂量,觉得卫东哥每一条都对得上。
不是勉强对上的那种,是实打实的,挑不出毛病的那种。
她又翻了